花朝Ayu

山水有相逢。
@一枝花咩哞
一枝花。

【楚路】Poker Face or You

扑克脸和控制狂

-魔术师大佬×魔术师大佬
-吵架和好然后嘻嘻嘻
-取名废这辈子是治不好了


00

After he's been hooked
I'll play the one that's on his heart
引他上钩之后 
我就要亮出我的王牌赢得他




01

“又是他?”路明非看到名单的那秒一阵天旋地转,“又他妈的楚子航?”


“我还以为你看到他会比较兴奋,”无线耳塞那边慢慢悠悠,“他世界巡演之后就没怎么露面,你俩实力相当,堪称业界数一数二,较量机会难得啊。”


“您可拉倒吧。”路明非打心底啐了他一声,俩白眼翻上天,心说您是不太懂我俩之间那些风花雪月的小九九,“我现在后悔来得及吗?报酬原价退回给您成不成啊?告诉你们老大这份人情我下次再还,我暂时还不想去碰原子弹。”


“别这样路明非,”对方换了个人接听,隔着几万米的空中高度都听见他半笑着抽了口雪茄的声响,“你要是现在退场也可以,德克萨斯回中国的路费你自己解决吧。”


“……老大……”


“这次情况跟以往略有不同,指不定你会有兴趣,”凯撒舒舒服服坐回座椅,“线人消息说这场是楚子航收官之作。”


“……什么玩意儿,怎么可能?”路明非喝着水一不小心被呛住,但无暇顾及,“他以后不演出了?我就旅了趟游怎么一个接一个重磅消息啊——”



“那就得你去了,才能知道啊。”

路明非闷着声不情不愿地整理好衣襟,打开车门。






02

德克萨斯赌场。


路明非费劲地推拒过路覥着胸脯凑过来的比基尼女郎,努力不让萨维尔街新定制的西装沾上哪怕半口红唇印儿。不远处牌桌喝彩声轰然炸响,单是旁观都能热闹出一身汗,霓虹灯下的长桌上趴着穿兔女郎装的女招待,路明非眼巴巴望了赌场半天也没找着有卖水果汁的地儿,认命地走到提示的拐角处摸索了半天,找到处隐蔽的电梯。


“师兄这是发什么神经,找赌场玩儿收官?”



凯撒还没来得及回答他不满的低声抱怨,电梯“叮”一声已经到了顶层。路明非深吸口气走出,两旁侍者迎上来,一位接过路明非递过的函卡,一位送上副精美的银色半脸面具,勾勒着细腻缭乱的图纹,冰冷又光滑的触感,点缀出一场虚幻朦胧的盛宴。


戏还做的挺足。他腹诽。


带上面具后侍者带着他穿过条只有昏黄廊灯的短通道,进入大厅时还有点儿被耀眼的灯光晃了眼。


“哇哦——”

一个小型歌剧院暴露在他眼前,却跟楼下赌场的装潢算得上天差地别。墙壁和穹顶勾绘满斑驳陆离花纹,庄重又显得适当,


“你看座席,”凯撒出声,“这场演出堪堪只有两百人可以入座观看,投放的邀请函几乎是想参加的万分之一,而至于你刚才问的为什么设在赌场——”


“这里暗含一个赌注。有关楚子航的赌注。”


“什么?”路明非忍不住出声。


“据说这场演出最后一个魔术如果有谁能解出来,他会给那个人一个承诺。”

“……哈?”


“答应对方做任何事情——怎么,听着心动了吗?”


“我先去找座位,”路明非沉默半晌,有点牙痒痒,使劲忍住才没磨出声响,“有点儿意思。”





03

“大兄弟——你座位就在我旁边噢。”


路明非听到这声音耳熟到不行,打个颤捏着麦克风给关了。回过头一看对方笑得一脸狗仔,面具下面露出的胡子垃茬西装还不合身,长发随随便便扎起。一只手背在后面可能随时能掏出部相机——


“芬狗,”路明非一脸惨痛,“不好好开你的酒吧跑这来干什么?”


“都是缘分。”芬格尔拉着路明非坐在第七排,“你楚哥卖我个人情给了张票,不枉我以前给你俩喝酒打的折哈。”


他嫌弃地把芬格尔靠上来的手臂推开,无奈地叹口气。芬格尔是他大学舍友,一同抽科打浑几年,回国内做了个美式酒吧老板。店离楚子航家也近,他住楚家的时候,经常两个人去店里,他跟芬格尔谈天说地,楚子航搁一旁看着他,时不时一起喝两杯酒。


“怎么了这是?我最近都没看到你呀。酒吧的宾客都想念你的表演了,”芬格尔十分关心九分八婆地问,“听说你半个月前一言不合就去了冰岛?跟楚子航吵架啦?”


“……是去找灵感…”

“哎呦小年轻嘛!正常正常。怎么吵架了呀?”芬格尔毫不理会路明非无力的辩白,继续八婆。



“你都不知道,”路明非也憋了许久没人说,见状干脆倒个干净,“他控制欲也太强了。平日七七八八规定我什么时间做这做那我就不提了,半个月前他一声不吭,背着我连推了三场老唐的邀请!”


他忿忿不平,“就我之前去美国挺照顾我那个,原本我就欠他人情没还,他一直念着什么时候让我给他新开的剧院演几场攒攒人气。我好歹也在美国挺有名儿吧,这倒好,楚子航直接给我推了。我去找他说理他还只盯着电脑涂涂画画,我气急了也只会嗯个一两声,哎这人怎么这样啊。”路明非越说越委屈。末了还又叹口气,悲伤都要从头发缝里溢出来了。



“有分歧也很正常嘛!按你们的情深程度应该床头吵架床尾和啦,我还记得你们刚确定关系那会儿天天晚了在我酒吧抱着不松手呢——”芬格尔心想当然要推掉啦!楚子航是没告诉你老唐不止开了剧院还开了泳场!宾客是世界各地各式各样的大胸美女,谁知道你的性向会不会突然逆流而上啊?


但他表面还是一脸苦口婆心,用手拍了拍路明非的肩,纯熟运用中国大妈式的和事佬口吻,浑然不知这一句刚好刺中路明非的心头疙瘩,正中红心。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去冰岛整整半个月,”路明非勾起抹冷笑,继续忿忿不平,“楚子航。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我。”


“还背着我搞了这场完全不知情的演出——”


芬格尔心想要坏事!楚子航什么都交代了就是没告诉他这点,合着他刚刚劝了这么久,反倒把自己绕进去了。讪笑着还想说着什么,灯光突然暗下来,宾客的窃窃私语立马停止,路明非偏头过去用食指抵住唇让他别吱声。


“嘘。要开始了。”






04

楚子航抬头看向坐席的时候,左方七排的小角落里一个人默默转开了头,他失笑一声,还是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路明非也不是没看到楚子航的视线。可相比以前天天黏在一起,他实在太久没见到他了。更何况今天楚子航出场穿的一身黑色礼服,华丽复古,带着副银灰色面具,虽然自始至终板着扑克脸,但到底抵不住骨子里透出的清冷独特,倒是越看越有种不自知的欲擒故纵的美。


这个美人儿就算吵架了暂且也还是我家的。路明非有点儿迷醉。



楚子航手往空中一挥,舞台灯光聚集,只打在他一个人身上。路明非偷偷摸摸重新打开了麦克风,眼却没敢移走。


“是场只有三十分钟左右的剧目,名叫Poker face or You。”凯撒在那边低声说,“你只有三十分钟。”


路明非没吭声,一眨不眨看着舞台。他想起刚跟楚子航住一块儿时候一起趴在客厅沙发上钻研讨论魔术过程,软茸茸的毛毯搁在膝下,落地窗拉开一半透过光,太阳照过来就闭上眼顺理成章接个唇吻。那会儿的楚子航也跟现在舞台上一样,对着喜欢的事物眼里是灿若星辰,同个模样能一动不动看上几小时,等到头晕眼酸了也看不够。却希望白云苍狗,最好一辈子就这样过下去。


是不是我太任性了啊,路明非想。

热场的几个魔术表演完,楚子航背过身,等工作人员把剩余道具全都搬上台,台下宾客议论声已经响了起来。


“看这架势……有点熟悉啊……”


楚子航伸手抚正了脸上的银面具,左手上举过头顶,身后一声鸟鸣长啸,随即刚摆放好的围绕了整个舞台的荆棘道具和楚子航身后的木门长桌一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热气扑面隐约还有宾客努力往座椅后缩了缩,路明非没动,盯着台上背对烈火发光的人,呆愣一瞬。


“是‘君焰’。”他低声说。

“君焰”称得上楚子航世巡里最惊为天人的作品。到目前也只表演过世巡最后一站里一场。空手化焰,甚至燃烧至整个舞台边缘,拿着旧事物有如废弃的老单车,损坏的笔记本,陈年的旧毛衣,从火里走一遭,不眨眼看着拿出来,却变得崭新纯粹。而后他闭眼,火势更加凶猛,连前排的观众都能感受火焰的热气迎面。
楚子航再次垂下手时却一阵风吹过,睁眼,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儿穿着身王子装扮,青涩可爱,小皇冠还歪歪斜斜戴在头顶。手里小心翼翼抱着盆玫瑰花从漫天火光里笑着走出来,走到舞台边缘火焰渐渐散去熄灭,楚子航接过小王子手里的玫瑰花,娇艳欲滴的花蕊像是滋润后过了一整个春夏,缓声绽放。

灼灼其华。


场内霎时掌声轰鸣。
那场路明非就在台下看着,看着成功的表演还有点儿感动得热泪盈眶。这个构思是他俩一起想出来的,火焰实是借用视觉错觉,楚子航站的地方下有道活动门,两旁搭几块玻璃,火燃起来便看不大出了,还隔离了人和火。路明非提出的小王子和玫瑰花含义,由此“君焰”也意喻着“锻烈”和“重逢”。


“我还以为世巡结尾那场就是最精彩的了——看来真正的好戏是在这儿啊。”


“奇怪啊,”路明非皱皱眉,“三十分钟的剧目,‘君焰’加开场就费了二十分钟了,剩下十分钟……能做什么?”


剧场里大多数人只看过精彩度减少一半的转播,正津津有味盯个不停。楚子航把最后一样旧物扔进火里再拿出来,新如刚从商场买到一样。然后他再一挥手,灭掉了火。


“………就没了????”芬格尔一脸难以置信。

“这是…干啥…?”



楚子航没管台下议论纷纷,径直走向台中央桌,脱下那副黑色手套。


“看来是压轴的纸牌魔术。”路明非说,“没有哪个魔术师会大张旗鼓最先表演纸牌。可这样的话,这场的亮点在哪里?”他眉头皱起来,没有精髓或亮点的一场表演,这不符合楚子航一贯作风。



楚子航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些什么,明显是牌盒了,路明非聚精会神看着,没想到对方掏出来的竟不是魔术牌也不是最简单的单车牌……

而是一副乡土气味儿颇重的……国产扑克牌。

还是姚记的。



芬格尔嘴角抽了抽,他也没想到自小国外表演多了的楚子航如今…“楚哥是不是跟你混久了…太接地气了啊?”


路明非沉默地看着楚子航拿出那副最熟悉的姚记,牌盒边缘还有他娱乐时画下的笔迹。再迷茫都得看懂了,路明非想,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记得自己就是被一张黑桃六被楚子航拐走的。


“俄罗斯轮盘要是少了枪,那就完全不一样了,”路明非一手撑着下巴思考,喃喃道,“剩下的这些根本就不是场魔术,是解谜。”


“那这场解谜是为了谁表演的,嗯?”芬格尔也听懂了,嘴角的笑越咧越欢,“换句话说你以为有谁能解答楚子航的谜题?师弟你这死脑筋我都替楚子航着急。”


台上的楚子航还是一脸扑克样儿,面无表情从走上台的兔女郎手上娇艳欲滴的玫瑰花里抽出一朵,长沿帽一挡变作个黑木匣,从里边随手抽出张纸条,向观众展示,慢条斯理念出来。


“——接下来的表演,请七排17座的先生与我一起完成。”


路明非已经从震惊转化为一脸冷漠,“好了——我知道了——芬狗你就是师兄的托儿吧?”


不用看都知道,他的座位就是七排17座。


“那个,老大啊,”大厅里其余众人开始鼓掌的时候路明非站起来,微笑着向大家伙儿示意一圈,转过头用手扶着面具,低声问衬衫领下的麦克风,“冒昧问问这场儿推荐我来的人是谁啊?”


“……诺诺啊。”一旁旁听了半晌的凯撒早就知道事情有点儿不对味,碍于芬格尔一直在同路明非交流没插嘴,路明非听到答案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明了是谁下的套儿。


“…老大这可真不能怪我了,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啊。”


很好,路明非咬牙切齿,不单芬格尔,连诺诺都是跟楚子航一伙儿的了,他在心里感叹世态炎凉,又有种莫名其妙的微小紧张感。一旁的宾客不知是不是也很好奇,伸着脖子往这边看。


说完他扯下微型麦克风连同耳里的无限耳塞,垂下手直接扔到芬格尔肚皮上,整了整皱了些许的衣领,丢下一句“自己去解释”,转身昂首挺胸走向了台上的罪魁祸首。




楚子航拿起牌向大家展示,等路明非走上台,把牌面向下放置,“你随便拿一张牌。”


路明非拿出一张,放到楚子航手上。“所以你猜,这张牌是什么?”


“黑桃六。”路明非语气坚定。


“那这张呢,”楚子航不接招,随意抽出另一张牌。



“嘿……不用看了。”路明非没忍住出声,声音响得透过楚子航的麦传到每个人耳里。


“每张都是黑桃六,对吧?”路明非歪了歪头,挑衅地笑了一下。


“看穿你啦。”





06

灯光突然暗下来,路明非一下有点不知所措。对面的人打声响指,还未撤去的荆棘突然在身后燃起火来,楚子航一把拉过路明非,另一手打开身后的活动门。


路明非鼻子硬生生戳在楚子航监实的胸膛,一霎那酸得热泪盈眶。活动门关上自动开了暗灯,楚子航替他揉揉鼻子,抚着他的脸看向自己。


“黑桃六。”楚子航说着没忍住笑起来,“你选择了我。”


纵然是路明非也太久没见过他笑得这么开的模样了,更何况刚刚还一副端着的扑克脸样儿,这会儿倒像一夜开了花,好看得不成样子。但做人还是要有骨气,路明非一想到楚子航半个月没联系过他,气就不打一处来,偏偏楚子航的手还勾着他的腰不肯松,他干脆伸手抓着对方衬衫一把凑到了楚子航面前。


“错了没有?”路明非语气凶巴巴,一手抓着楚子航的领口,实是外厉内荏,手里的汗都浸透了衬衫。


“错了。”楚子航从善如流。


“错哪儿了?”


又是这个世纪难题。楚子航深谙其中奥秘,不吱声,一把把路明非推到对面墙壁,手垫着后脑勺,拿下面具亲了上去。


既然对象有脾气,那就把他亲到没脾气。



“你……哎!”路明非十分不服气,“你还没给我说清楚呢就胡乱亲!”


“想给你一个惊喜。那个所谓的承诺也是。”楚子航松开路明非,手上前揉了揉他润湿的下唇。“诺诺说要是先给你道歉保不准一天两天就跑回来了,只好先气你一阵,效果更好。”

“我也很想你。”他又补充。



“那惊喜就是这场——”

“不是啊,”楚子航说着,手上还拿着路明非挑的那张黑桃六,放在路明非手心,“惊喜……是这个。”


他手一翻,一枚戒指稳稳地带在路明非手上。



“之前就想了,一个契机吧——以后吵架也只能跟我吵,也不用离家出走。我全让着你。”

“我最引以为傲的魔术,”楚子航牵起他的手轻吻,贴着脸颊耳鬓厮磨,“你戴上可就拿不下来了。愿意丢掉自由跟我走吗?”




路明非呆在原地。戒指是刚刚好的大小,简洁的款式,昏暗的灯光里看不清有什么镌刻的花纹,也可能是眼睛有点模糊,眼前人和手上这个事物,都太过温柔了。



“我一直想和你一起表演次‘君焰’,”楚子航抚顺路明非微乱的刘海,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路明非额发发尾,“像小王子和他独一无二的玫瑰花儿一样……我牵着你的手,你戴着戒指,一起从烈火里走出去。”



“另一个呢?”他突然问,“你的那只呢?”



“还有收官之作什么意思?”



“不完全准确,”楚子航纠正他,低头蹭了蹭路明非还汗津津的鼻头,顺手拿出什么,“我跟助理说是休息一段时间,度个蜜月。可我仔细想了想,如果是跟你在一块儿的话,那我这辈子余下的时间估计都在劫难逃了。”



“那就别逃了。”路明非拿起那只戒指,仔仔细细套在他手上,亲了一下。



“继续跟我一起闯荡世界吧。”


他牵着楚子航打开门,一起踏进掌声轰鸣和漫天烈火里。




07


“我们会是所向披靡的一对儿。”




08

谁在乎光亮
丢掉自由就是自由的方法




Fin.




来一起心疼全文唯二被瞒在鼓里的凯撒和路路!
瞎搞瞎写有点辣鸡
开头结尾分别是《poker face》和《控制狂》的歌词

魔术部分都是瞎掰!都是瞎掰不要纠结!!!
过两天可能写个前传!楚哥如何泡到路哥之类hhhhh
希望大嘎喜欢!

评论(10)
热度(160)
©花朝Ayu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