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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星火02

 星火 

-黑帮首领×高中生 21岁和17岁的恋爱故事有私设 HE 中长篇

01

02

昏沉的梦。

勇利睡得迷糊,朦朦胧胧中谁抱他起了身,温存柔和,呼吸罅隙间淡淡一股清淡海风味儿。十六七岁般的少年有着流畅姣好的下颌线,绑起的银色长发垂落在肩侧的白暂肌肤。再往上就是他的那明亮闪烁的双眼——

“叮铃铃——”

突然惊醒。勇利睁开双眼猛地起身,盖在身上的薄被掀开一半掉落在地上,惺忪地打个哈欠,才环视起貌似哪里有些不一样的客厅。

桌上空无一物,医药箱工整摆在沙发角落,窗户关的严严实实,一点风都透不进来。勇利试着扭动脖子,意料之外并没有什么痛感。挠了挠脑壳,思维终于被还在嘶声竭力的闹钟扯回,错愕间认识到一个堪称悲剧的事实。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上学要迟到了啊!!”






昨晚——
是做梦吗。

拿起画笔的间隙,难得对着空白干净的画板发起了愣。纵然仔细回想起来并没有什么损失,第二天醒来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徐风冷月温暖触感,现在都没有些根本凭因。

不过啊,勇利对自己叹了口气,忍不住用笔敲了敲脑壳连带试图抚平乱翘四起的短发,发现难以成功后气馁的把头砸向面前的画板。果然自己还真是心太宽了吧,怎么能随便相信素昧相识的人——还是在那种情况下——

要怪就要怪那个人,笑起来可太好看了。

到现在脑袋还是昏沉的跟    现实与梦境交织,那昨晚那个梦又是怎么回事?昨天遇见的青年可不像是十六七岁的少年,也没留着长发啊——

“勇利——你是在发什么愣啊?”一旁注视勇利奇怪举动已久的朋友兼同班同学,披集•朱拉暖终究忍不住了,“你都发呆一上午了,从教室到画室,课也没好好听吧?”


“啊,披集…抱歉。”勇利不好意思地笑笑,回过头对身旁的披集解释,“今天是没什么精神,大概是昨天睡得不大好吧......嗷唔。”

“这都是你今天第几个哈欠了.....?”披集无可奈何摇摇头,伸手将画板放好,“算啦,我们今天还是快点回家吧。”

已经快接近黄昏了,红阳西坠,路边的蒲公英都染上了暮云的色彩。还没到衣薄风凉的时候,迎面刮来的风连带拂走顺着脸颊滑落的汗珠,还有种清爽舒心的意味。

“喂喂勇利,我听说了哦,”走到半路披集突然神秘着靠近勇利,用手别住脸庞,轻声说,“你家那条街,昨晚是不是出事了啊?”

“什,什么?”
“拜托,这种事情肯定一下子就传播开啦,不过我还是听隔壁班的同学说的,”披集皱皱眉,“就上次因为打架斗殴差点给开除结果被他爸用钱保下来的那个——下课期间炫耀什么‘我可是参与了昨晚全程的人’,他周围几个兄弟七嘴八舌的,我没待多久就听清大概了——况且昨天的枪击声,隔着几条街也听得到吧。”

勇利乍舌,自己思考了整整一天的事情没想到这么容易被其他人传开,惊愕又有点犹豫,要告诉他吗——

“披集,其实——”
“勇利,我懂的!”披集猛一抬头,眼睛顿时化成闪烁流星,“你肯定看到了现场吧?是不是特别像看电影一样,现实版的黑帮枪匪片啊?真希望能拍到现场上传到SNS啊——”

风寂静了。
“那个人,第一个开枪的人,我记得特别清楚,脸庞左边一直到耳朵有道疤,还是个光头。”

“……勇利你不用特意转述给我听的啊…?”

“不是。”勇利颤抖地用手肘捅了捅披集,“你看前面那个人……左半边脸到耳朵是不是也有道疤?”

“……我就不应该说想看到现场的…”

糟糕了。
大事不妙。勇利转头看了看四周,和披集回家的同条路往往要经过一条偏僻巷子,平日没什么人,上学放学才塞满学生,去完画社到现在已经快傍晚了,过往能看见的学生也只剩勇利披集两个。而刚刚就在他们聊天时,前方后路不知什么时候涌上一堆人,更令人胆颤的是,手上无一例外提着的刀械和,昨晚开枪的人。

“怎,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跑!”

来不及了——
勇利想的是拉着披集转身从巷子中间一条狭窄小道穿过去,可还没跑到道边,身后一阵疾风,那个疤脸几乎瞬间就从身后追过,迅疾出手拉住了勇利的背包连带着校服后领,提了起来。一旁的披集被巷那边冲过来的彪形大汉抓住,上起不接下气挣扎不停。



“胜生勇利。”疤脸开口,提起勇利的衣领,勒住了脖子,“你和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是什么关系?”

呼吸被抑制,连声带都被挤压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原来…原来那个人的名字,叫维克托啊。他却还分神想。

——什么关系?一个平常安静的夜里我遇见了他,帮他包扎受伤的伤口,他一举一动雾气般的神秘都在吸引我的视线,然后他非但没感谢我,还让我昏睡着在硬邦邦的沙发上躺了一晚甚至差点迟到——现在连命都要交代在他手里了,你说是什么关系?





风声呼啸。远方好像有什么人赶来,跟疤脸一伙儿的全站在了巷的另边。聒噪声音越来越大,疤脸不禁一脸警惕地回过头看——

“咻!”
不知从哪飞来的一根明显路边捡的铁棍从前方直线击来,瞬间打到了疤脸脸上!
呼吸的限制被击开,胜生勇利终于能透口气,喘着粗气忍不住扶墙。身后其他人见状不由得大惊失色,冲过来就想控制住暂时自由的勇利。
还没上前便听到刺耳的“喀拉”一声,远方的人终于到了——

银色短发的年轻人跨坐在辆机车上向他们袭来,奔驰到还距几十米处,以前轮为重心刹车,尖利如爪牙的声响几乎刮擦到他们面前。身后跟着几十个统一身着黑色西装的人,在机车停下的一瞬间冲上勇利身旁,以绝对的人数优势和力量优势开始真正的“较量”。

维克托,救了自己吗。

勇利还扶着墙喘着气,下一秒就要累倒在地上。想着的那个人最后从车上下来,狼奔豕突间朝自己缓缓走过来。暮野四合,最后一缕夕阳倾泄在他的头发上,他换了身庄重凛冽的西装,背对着光,像一朵刚盛开的淋满烈酒的黑色罂粟,蛊惑着迷。

维克托在勇利即将瘫软的下一秒上前搂住他,手指无意识间握紧了勇利的腰,无声笑笑——

“我们,又见面了。”

TBC。

考了一天试又淋了雨跑去上学的心情大概跟明明可以马上回家逗仓鼠结果被黑社会拦住虽然被救下结果忘带手机不能拍照上传sns的披集君差不多:)

ps:祝大家平安夜快乐(๑•̀ㅂ•́)و✧

pps:明天停更哦 在准备维恰生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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